齊淵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偏殿,本來以為這就是個讓子書玨在登基大典時休息的地方,但是沒想到這個地方也張燈結彩的,喜慶得很,看上去像是人為布置過。
齊淵先是驚愕了一會兒,然後望向裏屋,發現子書玨一身紅袍端坐在那裏。
“子書,你怎麽還沒換禮服?這身衣服是哪裏來的,怎麽那麽像……”成親的喜服。
還沒等齊淵把話說完,子書玨就打斷他道:“已經換好了。”
他的表情那一刹那變得很嚴肅,子書玨突然站了起來,走過來牽住齊淵的手。
“阿淵,我其實一直都想告訴你。”子書玨捏著他的手心,“這是我欠你的,那次大婚,我自始至終都在逼迫你,你那麽不情願,我還威脅你。”
說著說著子書玨的臉色更沉了,他想起從前的自己就恨不得回過去給自己兩巴掌。
“我欠你一次大婚,用這次來彌補。各國使臣都在,我今天想向全天下宣告,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子書玨說完這句話就給身邊的人遞去了一個眼神,後邊備著的是齊淵的鳳袍,和子書玨的婚服是一對。
他叫鍛造局趕了半個月才趕出來的衣服,精細程度不是普通的婚服能逼你的。
他這輩子沒給過齊淵什麽好東西,現在想要彌補,不知道算不算晚。
“子書玨……”齊淵早就在他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怔住了,他的心跳得很快,掌心也開始微微冒汗。
“阿淵,嫁給我吧。”子書玨將他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以前欠你的,我想要用餘生來彌補。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一直珍惜你的。”
他失而複得,當然滿嘴甜言蜜語。
子書玨知道自己說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能成為齊淵原諒自己的理由,他隻有在往後的日子裏認真做到自己所承諾的東西,才算是有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