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雪呆呆的, 沒有反應過來似的,連帶著兩人之間拉近的距離。
客廳候著的傭人都低下頭顱,從他們的姿態和暗暗抬眼的樣子,像是窺探到了主人家新娶的小妻子的外.遇.情.事。
燕朗覷見祁千雪臉上的表情, 本就巴掌大的臉湊近了看連皮膚上的一點瑕疵都看不見, 嘴唇嫣紅, 小小的, 在目光的注視下很有彈性的輕輕顫抖。
讓人除了想親吻之外, 不禁懷疑做其他的事時,會不會把嘴唇撐破。
看著好像不能經受太大的力氣,會濕著眼眸哭出來。
也確實應該如此,在三個月前,青年還隻是個人群中再普通不過的人, 最多足夠漂亮, 嫁給牧鶴是走了多大的好運, 可一旦牧鶴站不穩腳跟, 青年就像驟然暴露在狼群麵前的羔羊。
鮮活的、生動的,隔著鬆軟的絨毛都能嗅到血管裏麵流動的血液味道。
會被分食得皮都不剩的。
麵前的青年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柔軟表情,白皙纖細很適合按在**的手指慌亂之下揪住了燕朗的手臂,臉色煞白過後浮現出了一種奇異的粉色,胸口輕輕起伏。
像在海麵上的落難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眼神濕漉漉的,像某樣柔軟無助的小動物 :“……我,我該怎麽做。”
祁千雪抬著眼睛去看他, 剔透的被水浸濕的眼眸寫滿了無助, 像極了那種在某種文學裏死了丈夫的小寡婦, 將所有希望都寄予在小叔子身上。
燕朗溫和地笑了笑, 意有所指地說 :“你知道的,你很乖巧,也很聰明。”
“隻要付出一點點小小的代價,比如選擇依附於某個人,做他的情人……像你這麽聰明的寶貝,一定會過得很好。”
…
祁千雪聽進去了,為了表達重視,親自送燕朗離開,莊園很大,走路都要走好久,長時間沒有運動過的小腿感覺到了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