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阿祥的母親生前留下了一張降魔陣法圖, 據說這陣法能鎮壓一切陰氣與怨氣深重的邪祟,將其禁錮在固定範圍內擊殺。但開啟陣法的人,隻能是具有足夠意誌力和忍耐力的女性。
而現在, 他將這張圖, 連同唯一的一張紫金符交給了孟鯨。
“我族符紙需要以自己的血畫降魔圖騰激發效力,後將融入使用者體內,直至施法結束。”
孟鯨研究著陣法圖,不禁蹙眉:“畫陣法的材料是什麽?”
“是紫金砂。”廖阿祥立刻又轉身從櫃子裏取了一盒顏色紫紅的礦粉, 連同一杆小孩手臂粗細的毛筆遞給她, “我曾勘測過, 旺仁大廈三樓南麵的那一處空地聚集陽氣充足, 最適合開啟陣法, 屆時如果邪祟來襲, 最好是把它們吸引到那邊去。”
“畫陣法需要時間, 邪祟也不是我家養的, 怎麽確保它們一定會去?”
廖阿祥聞言看向翟子淵:“那就要靠這位先生來爭取時間了,以及負責招引邪祟。”
“……你還真是把什麽都算計得挺好。”
“沒關係的鯨鯨。”翟子淵看出了孟鯨不太高興,當即輕碰她的手臂安慰, “你到時候盡管去布置陣法,我能做到不過廖先生, 我的符紙在哪裏?沒有符紙加成, 普通人的戰鬥力肯定比不上鬼怪啊。”
“當然, 我已經給翟先生準備好了銀符, 銀符雖對陣法無加成,在短期增強體能方麵卻比紫金符要強。”廖阿祥咳嗽兩聲, 最後又補充一句, “有了這張符紙, 無論是鬼與僵,跟它們單打獨鬥你都不會落下風,絕對能撐到陣法開啟。”
誰知還沒等廖阿祥把銀符交給翟子淵,下一刻,忽聽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且一聲更比一聲急促。
他示意二人稍等,自己謹慎地走去開門,結果門一開,見外麵站著的居然是王英傑的父親。
王父原本幹淨的毛衣和褲子,此刻已濺滿了汙濁的鮮血,血跡未幹,充滿鐵鏽腥味,明顯是剛剛沾染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