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莊園方圓百米的範圍, 幾乎都已經被感染者包圍了,但鑒於圍牆較高,裏麵又靜悄悄的, 沒什麽能吸引它們注意的動靜, 它們也就並不執著於進犯莊園,而是四處遊**著尋找獵物。
四人組從岸邊下船,借夜色掩護,一路避開感染者聚集的區域, 經翟子淵帶路, 到達了莊園的花園圍牆。
翟子淵取出弓箭, 作勢要射:“我可以用光箭搭建梯子, 之前試過了, 沒什麽問題。”
“不用, 你別麻煩了。”顏薇攔住了他, 大膽提議, “咱隊裏不是有個會操縱風元素的嗎?讓他直接帶著咱們仨飛過去。”
“薇薇,如果你指的是我……”華越無奈,“我不確定能否同時帶飛三個成年人。”
“你上次摟著我和鯨鯨不是也順利跳窗了嗎?裝什麽蒜。”
“更正一下, 他隻是摟著你,我是被架著胳膊拎下去的。”孟鯨淡定反駁, 隨即轉向翟子淵, “你繼續射箭搭梯子, 讓他倆飛進去就行。”
翟子淵痛快答應:“好嘞!”
於是敲定了基本戰略方針, 華越登時將顏薇打橫抱起,輕輕鬆鬆馭風飛過圍牆;翟子淵則利用光箭搭了一排梯子, 和孟鯨一起翻越了過去。
在他們落地前, 為確保絕對安全, 華越操縱風為兩人緩衝了慣性,然後翟子淵像是想起了什麽,趕緊從懷中掏出那瓶易容水,仰頭一飲而盡。
片刻,他的容貌就自動發生了變化。
那天希塔小姐把他帶回來時,這莊園裏好多人都見過他的臉,他得藏著點。
孟鯨側頭瞥了他一眼,見他易容後的模樣倒也不能說不帥,隻是帥得非常平庸,沒什麽特點,看過也就忘了。
也對,當然不能跟他原本的長相比較,她這屬於審美被慣壞了。
察覺到她在盯著自己看,翟子淵有點難為情,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麽了鯨鯨,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