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藍爵肯定的回答,蘇彌看著他眉尖微蹙、直冒冷汗的模樣,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係統的話。
她被他摁住手腕的那隻手正好被壓在他胸口,蘇彌動了動手,輕輕在他心口按壓揉撫。
似乎發現了她並不是想要移開手,抓住蘇彌手腕的力道開始鬆了鬆。
微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血族體溫偏冷,但是藍爵皮膚白皙細膩,摸上去的感覺就跟白玉一般。
因為撫摸,他原本就穿得鬆垮的絲質睡衣被搓開一大半,像是被揉爛了一樣,露出下麵精致細膩的肌膚。
蘇彌看向她右胸膛,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有一塊邊沿還帶著淺淺的痕跡,泛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那塊是長出的心肉,隻是顏色很淡,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和其他肌膚的色差。
也是蘇彌現在離得近,又注意力集中,才發現那塊新肉的不同。
這裏……就是當初她破開心髒時他被銀匕腐蝕的洞嗎?
蘇彌想到那個碗口大的心洞,心中微吸一口冷氣,撫在肌膚上的手有點哆嗦。
從二次元變成三次元後,她無法想象心髒被開那麽大的洞口、血液和心髒被升焰灼燒,他當時……到底有疼。
按理說,以血族強大的複原力,不論什麽傷都能極快的恢複看不出痕跡。但是隔了萬年轉生還留下了傷痕,說明當時聖水和光明神力的加持對他的傷害是無法想象的大。
當時她是抱著他必死的心情選了刺殺選項。
蘇彌手指沿著道疤痕輕輕滑過,指尖控製不住輕輕顫抖。這裏,曾經是一個猙獰的血洞。
因為心髒疼痛而不斷喘息的藍爵終於從那溺水般的絕望中掙脫,像是被一隻手從水底拉了上去,終於能呼吸上幾口新鮮的氣息。
之前還因為她的觸碰而疼痛的心髒,似乎又因為她溫柔的安撫疼痛開始緩緩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