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影似是融進了黑夜,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李府的房簷上。
房間裏似乎有聲音傳出,龍景年掀開了腳下的一片房瓦……
“爹,您真的要女兒與那沈元齊成親?”一名女子語氣不願。
龍景年看見,一名鵝黃衣衫女子坐在木椅上,臉色難看的緊,語氣中的嫌棄更是露骨。
這名女子,就是要跟沈元齊成親的李芸芸。
“自然是真的,爹已經同沈相說了明天過去商議成親吉日,爹像是開玩笑嗎?”
旁邊體態略顯臃腫的中年男子,沙啞的聲音說道。
“可是,爹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太子。”
李芸芸明顯不願意。
李彥歎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解:“芸兒,你可知道,如今,沈相府和攝政王府攀上了關係,攝政王對沈家小公子那可是放在手心裏疼的。
攝政王是什麽地位?那可比皇帝要高,現如今,沈相府的地位,怕是連皇帝都要忌憚!
你若是嫁給了沈元齊,當了沈相府的當家主母,你說,這不比參選太子妃的選拔要好嗎?
一個未知定數的太子妃之位和眼下穩拿的相府主母,芸兒,你向來聰慧,你應該知道該選哪個了吧。”
李芸芸聽了,低著頭攪弄著衣角,直到衣角已經絞皺的不成樣子了,李芸芸這才抬起了頭,“爹,女兒知道了。”
李彥笑了笑,“這才是爹的好女兒。”
李芸芸鄙夷的哼了聲,開口道:“就是那沈元齊太過於木訥,像個沒有感情的傻子一樣,若不是為了沈相府的地位,沈元齊那樣的男人,女兒才不會多看一眼!”
“芸兒,你不該這樣說!”李彥有些嚴肅,“沈元齊雖是木訥,爹卻看得出,他定是專情老實之人,你嫁過去,雖說沒有感情,那沈元齊也決計不會委屈了你。”
他在朝中摸爬滾打多年,識人的本事是一拿一個準兒,不然,他也不會堅持讓李芸芸嫁給沈元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