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放下筷子,看向楚燁,“你把寧兒支走,可是有話要說?”
“嗯。” 楚燁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嶽父可是知道,我的身份?”
沈途搖了搖頭,“不知。”
楚燁初露鋒芒時便一鳴驚人,調查他的身份和來曆,卻根本探查不到。
而且,連皇室都對楚燁身份一無所知,他一個丞相,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魏桑此次主動南下安撫,嶽父怎麽看?”
沈途擰起眉,沉思了一刻,道:“魏桑身職尚書,官職並不算小,就算去安撫也不該是他去,且當日大殿之上,太子和魏桑一搭一合,明顯是合定了魏桑前去,此去,並不簡單吧?”
的確是不簡單,楚燁眸底寒芒閃爍,殺意彌漫,冷聲道:“魏桑此去,不過是借著安撫的由頭,去調查我。”
沈途一驚,“若是這樣,太子……是要開始對付你了?”
不,不止攝政王府,他們相府怕也是會被太子盯上!
且不說楚燁與他們相府聯親,單單是相府不站在太子一黨,怕也是會被太子想方設法的拉下!
楚燁冷哼一聲,氤滿寒氣的眸子裏滿是不屑,“跳梁小醜而已,既然敢做,也必然是做好了承受我怒火的準備!”
楚燁垂下眼瞼,斂去眸子裏的情緒,道:“太子有什麽動作尚未可知,嶽父朝堂之上可要多提防一些,另外,也要斷了與魏桑的接觸。”
沈途點了點頭,就算楚燁不提醒他,他也會這樣做。
大街上,一臉鬱悶的沈元齊隨處溜達,看見街角販酒的徐四,正步走了過去。
“有陣子沒見你了,忙什麽呢?”沈元齊問。
徐四樂嗬嗬道:“這不最近我媳婦兒生了嗎,生了個大胖小子呢,我忙著照顧她,也就沒出來賣酒。”
“是嗎?你當爹了?恭喜啊。”沈元齊連忙道喜,隨後掏出了一包銀子直接放在了酒壇上,“這算是我給孩子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