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
龍武陽翻看著桌子上剛遞呈上來的賬簿,眉頭緊鎖,一臉陰沉。
賬簿上每一頁都勾畫著或多或少的紅色筆記,這都是虧損的標誌。
一月前,他手底下所有的鋪子,不是對賬有問題就是虧損慘重,有的鋪子莫名失火,供貨商發出的貨物被截,短短一個月,有的鋪子直接虧損到關門!
連著朝堂之上,他也是受挫連連,原本不少看重他的朝臣也紛紛倒戈,父皇對他也有了不滿的意思。
龍武陽揉了揉眉心,心緒冗雜繁亂,這一切,是誰做的,他怎麽會不知道!
想到龍景年,龍武陽睜眼眼睛,眸子冷寂,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就算是他知道了,以龍景年現在的勢力能力,他也決計占不到便宜。
丞相府的暗意,既然是做了要站在龍景年那一邊,想必也是做足了打算,還不急,等他先把楚燁給除了,接著就是這沈相府和龍景年!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聲,龍武陽冷冷的睨了過去,門被打開,站著的正是魏桑。
“嗬…”龍武陽冷嗤,“魏尚書還真是喜歡夜闖本太子的宮殿!”
上次警告過魏桑,若是再有下一次,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可魏桑既然是敢無視他的話,定是有了倚仗!想到這兒,龍武陽隻能強行壓下胸口的怒火。
“查到了什麽?”龍武陽冷聲問。魏桑現在的倚仗,便是對楚燁密辛的把握!
魏桑關上門,踏著傲慢的步子,坐到了龍武陽的左下首位的木椅上。
懶懶的開口,“定然是查到了太子殿下想要的。”
龍武陽一直等著魏桑的下文,等了半天,也沒見魏桑有再開口的意思,咬著牙低問:“繼續說!”
“微臣此去,可真是曆經艱險,回來的路上,還差點被攝政王的人給殺了,幸虧微臣……”
“魏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