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沈元齊狹促驚慌的模樣,龍景年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卻依舊用著很是疑惑的口吻回答道:“我們?我們昨晚都醉了,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了。”
沈元齊聽見龍景年這麽說,心更是沉了沉,哪還敢想這個事,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道:“那什麽,我徹夜不歸,我爹該是要著急了,我先回去呢了,改日再來請罪。”
迅速說完,沈元齊片刻也不想留,逃也似似的離開了。
龍景年忍不住低聲哂笑了幾聲,他就是把沈元齊帶回房間休息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沈哥既然是想多了,那他也不提點,索性裝傻便好,反正他也醉了,不是嗎?
一路上,沈元齊憂心忡忡,身子虛浮輕顫,生怕他心裏的那個想法是真的。
回了相府,沈元齊低著頭,迅速往房間跑,卻被一眾家丁攔了去路,強行帶去了大廳。
沈途正坐在主坐上,手持木棍,一臉怒意,望著被帶上來的沈元齊,那是忍不住的高聲大吼:“你個兔崽子,徹夜不歸,你想幹什麽?”
沈元齊並不是這一次徹夜不歸,以往都是在軍營裏,而昨晚卻是在逸王府裏,那能是一個性質嗎!
沈途望著沈元齊悶頭不言不語的樣子,眼睛裏那是呲呲得冒著火星子,咬牙一甩棍子,可剛靠近沈元齊就一股子酒味衝了過來。
“一清早的裏的一身的酒味,像什麽樣子!”沈途被熏的後退了幾步,扇著鼻子底下的空氣止不住的嫌棄,“趕緊去把你這身衣服換了,熏死你老子了!”
沈元齊癟了癟嘴,酒味兒有那麽大嗎他抬了抬胳膊,聞了聞,還行啊,也沒什麽味道啊。
動作猛地一頓,沈元齊摸了摸胸前的衣服,又拽了拽腰間的鞶帶,根本沒有摘下來過的跡象,衣服也沒有淩亂。
那……昨晚他跟龍景年其實什麽也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