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晟國太子受刺一事已然傳遍了京城。
龍武陽攜領一眾人馬,來到了段則天居住的地方,踏進客棧,龍武陽眉頭皺了皺,站在門口,大有一種十分不願進去的架勢。
侍衛韓越上前小聲提醒:“太子殿下,要以大局為重。”
龍武陽冷眼瞪了一眼韓越,望著破敗不堪的客棧,還是踏了進去。
越是往上走,血腥味也就越濃重,龍武陽嫌惡的扇了扇鼻下的空氣。
段則天在床欄上靠著,右側手臂包裹著一層細布,有淡淡的血跡滲透出來。
房間內藥味摻雜著血腥味,這樣的味道並不好聞,龍武陽卻是淡笑著,麵上絲毫不見門外時的嫌惡。
一旁的段曦月看見龍武陽,站起來走了出去,也把門關上了,屋內隻剩龍武陽和段則天二人。
龍武陽坐下,關心的說道:“聽說太子受刺,父皇和本太子都很擔心,特地前來探望。”
“本宮無礙。”段則天語氣冷漠疏離,淡淡的回應。
“太子大可放心,此事出在我祁國境內,還叫你受了驚,本太子一定會查明此事,還太子一個說法。”
段則天睫毛顫了顫,心底冷笑連連,查明?攝政王可不是什麽人都好查的,就算查到,又能拿攝政王怎樣?
真是無趣!
“不用了,左右不過什麽大事。”段則天說道。
既然他知道龍武陽乃至祁國皇沒辦法給他說法,也就沒必要答應方才那種虛幻應承的話。
龍武陽見狀,並未再說什麽,轉言道:“你的傷可嚴重?”
目光能看見的也就隻有胳膊上的傷口,但是屋裏的血腥味這樣濃,段則天受的傷該是很嚴重的。
可段則天是戴著麵具的,並不能看見他的臉色,坐姿又很是板正,語氣中氣十足,他覺得段則天受的傷似乎並沒有那麽嚴重。
龍武陽這樣想著,而在下一秒,段則天也說了隻是一些小劃傷,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