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職責,什麽王爺該做?”韓殷平靜的聲調忍不住尖銳了起來,“王爺是怎麽對這些流民的,那些流民又是怎樣對王爺的?”
韓殷耷拉著臉,語氣憤怒到了極點,大有一種恨不得想打死個人的樣子!
昨天,下人來報,流民村有好多人喝了逸王府運送過去的淨水,開始渾身無力,嘔吐犯暈,黃昏時刻時更是死了好幾個人,剩下的都隻有一口氣吊著,不知死活。
當即就有人站出來,說是因為喝了逸王府的水才會死人的,起初沒人相信,畢竟也是因為王爺,他們才有了住處。
可晚上的時候,那些流民不知怎麽的,開始暴亂,一致高喊著王爺殺人,要求歸還他們一個公道!
我呸!他當時就惱了,質問那些流民,他們會傻到在逸王府專門運過去的水裏下毒?
既然救了他們,他們逸王府為什麽又要毒殺了他們?
那流民中站出來了一人,說什麽,利用他們樹立了在朝堂上的名聲,博得了皇上的歡心,眼下覺得他們是個累贅,要卸磨殺驢,後麵的話更是越說越難聽!其他流民也是紛紛附和!
要不是王爺攔著他,他當時都恨不得衝上去一拳把那個出頭人的門牙拍下來!
他們盡心盡力,對流民有求必應,現在可倒好,那些好心卻被他們認為是什麽狗屁的樹立名聲,博好感!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韓殷突然想起來什麽,仔細查看了自家王爺,“王爺,後來那些流民沒有對您做什麽吧?”
那會兒王爺怕他衝動,再跟流民起衝突,就強製他回府了。
那能怪他衝動嗎?還不是那些流民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王爺要是不攔著他,他非得把那些流民挨個兒揍!
“本王沒事。”龍景年輕笑道,“攝政王派人來鎮壓,倒是省了本王不少麻煩。”
“王爺,這件事情過去後,您就別再管那流民村了,不值得。”韓殷跟在龍景年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