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出,沈元齊頓時就沉了心,勸說自己不可能,可是,沒有用,
那顆浮躁不安的心總是揪痛著,痛到了極致,他想,如果他不去,他怕是永遠不會安下心來。
腳步驀然停住,沈元齊轉身,大步折向了逸王府的方向。
開門的,是韓殷。
“沈將軍?”看見是沈元齊,韓殷有些詫異。
沈元齊進了門,直言問道,“我在前朝看見逸王府的馬車疾馳,可是……王爺出了什麽事?”
問出這話的時候,沈元齊感覺心像是提到了喉間,他希望,韓殷說出來的,是龍景年身體康健,一切安好。
可偏偏的,幻想再怎麽美好,事實終究是殘酷的。
韓殷沒有回答他,目光帶著躲避,甚至,是帶著哀痛。
這時候,他知道,龍景年,真的是出事了。
沈元齊推開韓殷,步伐慌快,快速衝向了龍景年的房前。
那裏駐守的侍衛見是沈元齊,對視了一眼,並沒有上前阻攔,而是低著頭默默的退至了兩旁。
沈元齊推開門,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而**躺著的,赫然就是龍景年!
那緊閉著眸子,臉色蒼白,身子虛弱的宛如薄紙一樣的龍景年,就那麽靜靜的躺在那兒,毫無生氣,仿佛他在下一刻,就會永遠這樣安靜的消失……
看著看著,眼眶突然灼熱的難受,視線突然被什麽漸漸蒙住,他什麽都看不見了。
可是,心卻像是被被千萬把刀子生生的割著,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四肢百骸,幾乎要把他碾斷拉碎!
正在為龍景年診治的林木見到有人闖進來,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眼睛裏閃著不悅。
他治病向來不喜有人在身旁,更何況是這樣悶頭突然闖進來?
若不是進來的人是沈元齊,他不能動,他一定會讓沈元齊好好吃些苦頭!
“給我出去!”林木冷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