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殷愣了愣,房間裏是升著地龍的,怎麽會冷呢?
不過,韓殷還是聽了吩咐,去拿了一床暖被給龍景年蓋在了身上。
“不夠……”龍景年唇瓣嗡動,小聲的道了一句。
暖被下,龍景年弓著的身子仿佛是結了冰一般,怎麽也暖和不過來。
“韓殷,外麵是不是下雪了?你再幫朕拿一床吧,怎麽還是這麽冷?”龍景年發直的目光看著韓殷,眼睛裏有些期盼的意味。
韓殷這才猛地頓悟過來,眼眶一酸,“皇上,不能再拿了,您的身子受不了。”
從回了宮,龍景年就這樣躺在**,不吃不喝的,身子上已經蓋了三床暖被,再來一床,他怕會將龍景年壓出個好歹。
“如此,你是想凍死朕麽?”龍景年皺著眉問。
“皇上!”韓殷無奈開口,“皇上,屬下讓宮人將地龍升的旺一些吧。”
韓殷轉身,想去吩咐宮人,可這屋子裏的地龍已經是燃到了最大,隱隱的讓人有些悶熱,他所謂的去吩咐,不過是為了讓龍景年安心些。
沒走幾步,韓殷突然聽了身後**的窸窣聲,韓殷折過身子,看見了正欲起床的龍景年。
韓殷顧不得什麽吩咐,趕緊大步過去扶著龍景年,“皇上,您這是要做什麽?”
“罷了罷了。”龍景年無力的擺了擺手,“韓殷,你帶朕去見見父皇吧。”
深宮之處,靜和殿,是曾經龍景年母妃住的宮殿,亦是現在囚困龍傲的地方。
一直被龍傲下令不許靠近的靜和殿,早已不見當年的氣派奢華,眼下入目皆是破敗,幾乎與冷宮無二。
龍景年站在門外,神色荒涼,嘴中哈出的熱氣凝成一片霧,微微模糊了視線。
這一直是龍景年的傷心之處,自從龍景年的母妃被斬殺在內,龍景年就再未曾踏足過此處,多年來,今日,是第一次要再次踏進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