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齊抱著小團子出了山洞，找了一處背風的石角坐了下來，小團子已經被小狐裘包裹的隻剩了一張小臉還露在外麵。
小團子從沈元齊認了他以後，臉上的笑就沒停下過，眼睛裏泛著亮光，一直盯著沈元齊看。
本來沈元齊覺得沒什麽，可被看久了，總歸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總是看我做什麽？”憋不住的問了句。
小團子笑嘻嘻的說道：“二爹爹回來了，年年高興啊。”
沈元齊捏了捏小團子的鼻子，氣笑了：“什麽二爹爹，還有啊，哪兒有人會有兩個爹爹的？”
二爹爹？這小奶娃是不是從小被扭曲了什麽？不是一個爹爹，一個娘親的嗎？
小團子聽了，點點頭，一臉嚴肅，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著：“年年不會搞錯，年年有兩個爹爹啊，大爹爹在家的時候，經常會看一幅畫，畫上畫的就是你呀。”
“是他告訴你，我是你爹爹的？”沈元齊這才正色起來。
他知道他並不屬於山裏，可青一和大娘說他是她家的人，出去獵物傷了，醒了，記憶也沒了。
心底隱隱有疑，待著養好了身子，有了想出山去的想法。
可大娘卻一直說是她對不住他，不該讓他趁著雨天出去獵物，這才傷了。
他不忍大娘那樣自責哭泣，也信以為真自己是真的傷了。
可是，心頭纏繞的不安和疑慮總是隨著他，他覺得，該不會這麽簡單。
“嗯，大爹爹告訴年年的。”小團子眉頭突然皺起，“二爹爹，可不可以不要走了？在家的時候，大爹爹看著二爹爹的畫，會哭，年年心疼。”
小團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手從緊緊裹著的狐裘裏伸了出來，攥著沈元齊的衣服，“二爹爹，大爹爹想你，年年也想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的畫？那個男人看著他的畫……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