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阿燁,龍景年也是王爺,怎麽能為了取悅朝臣舞劍?龍武陽做的,未免太過分了。”沈寧抬起頭,附在楚燁耳邊輕聲說著。
“這不是第一次。”楚燁沉聲說道,“在以往的宮宴上,龍景年可不止是舞劍取悅朝臣。”
沈寧聽了楚燁後麵的話,眉頭一點點皺緊,眼睛充滿了憤怒,“龍武陽這樣,就不怕龍景年報複麽?”
楚燁說,龍景年曾兩次當眾舞劍供朝臣觀賞,太子還曾嫌棄樂師彈奏的不好,讓龍景年親自上手,為舞姬伴奏!
龍景年是不受寵,可到底也是皇帝的兒子,卻被自己的皇兄逼迫著舞劍取悅一些臣子,還充當樂師,為區區舞姬伴奏琴樂!
這樣的折辱,龍景年是怎麽咽下的!
沈寧看向龍座上的龍傲,一臉冷漠,絲毫不關心龍景年現在的處境。
視線又挪向龍景年,他是低著頭的,沈寧並不能看到龍景年的臉,可他微微顫抖的肩膀,沈寧能看出,龍景年現在很努力的在隱忍憤怒。
沈寧不由得為龍景年心痛了一瞬,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自己的兒子被另一個兒子如此折辱,做父親的竟能如此冷漠,冷眼相待。
皇室,當真是冷血!
楚燁抱緊了沈寧,下頜埋進沈寧的肩頸處,輕聲道:“放心吧,這次,龍景年不會妥協。”
楚燁暗沉的眸子亮了亮,輕瞥了一眼龍景年。
龍景年非池中之物,能力心性不知道比龍武陽高出多少。
如今,龍景年怕是再也不會一味的隱忍了吧,畢竟,在喜歡的人麵前被人踐踏折辱,還不如叫他去死。
沈元齊臉色發黑,龍景年就在他身旁,他比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龍景年身子顫抖的有多厲害,仔細聽,還能聽到龍景年使勁壓製著的低喘!
看著龍武陽一臉玩弄的表情,沈元齊牙關緊咬,怒火在胸腔裏似乎都要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