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社死衝擊當中的謝雨冷靜。
“這話是什麽意思?”
年紀較小的雇傭兵道:“這麽沒發現嗎?這個地方很奇怪, 地裏雜草好像有生命。”
飛鷹端著槍,應道:“我們在這裏被困好幾個月,準備的幹糧快要吃完, 農戶家裏的存貨也要被吃光了。”
房子裏有地窖,下麵存放著不少食物, 要不然他們早就被餓死了。
汪秦看了圈房屋周圍的高草地, 開口:“呃……你的意思是, 進入草地就會遭到植物的襲擊?那剛才為什麽你們跑過來, 它們卻沒有攻擊?”
這是個問題。
飛鷹沉吟:“應該是隻有我們離開農田, 它們才會攻擊……不, 也不能說是攻擊,就是阻止我們離開,把我們趕回來。那個時候我們的飛機剛剛出事, 用跳傘降落進入農田,雜草們就將我們趕到了屋子裏。”
汪秦和謝雨對視。
可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受到襲擊啊?
“對了, 兩位。”飛鷹問, “你們車子上麵還有人嗎?”
原來從他們下車就在注意了。
“車子上嘛, 應該有一個。”謝雨回道。
還在睡覺的平平得算上。
至於其他的蝴蝶和老鼠, 車子一停,就四處打探去了。
這話聽得飛鷹奇怪。
什麽叫做應該有一個?他們隊伍一共幾個人, 自己不知道?
飛鷹:“……不管如何,我們還是想想辦法, 一起合作出去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進入這處的屋子尋找物資。
驚喜的是, 這兒的地窖裏也有許多存儲起來的食物, 讓雇傭兵們直呼發了大財。
汪秦和謝雨想單獨待著, 找機會接近樊初,可叫雁雁的女孩一直纏在他們身邊,非要給他們送水喝。
無奈,汪秦隻好拿出自己的裝滿水的水壺,告訴她:“謝謝,其實我們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