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長期任務, 獎勵也是一如既往的摳門。
俞簡早就不在意背包了,經過幾次擴展,如今的背包大到嚇人, 怎麽裝也裝不滿,再擴展也沒什麽用。
當然, 畢竟是獎勵, 不要白不要。
正打算收回背包擴展獎勵的任務機製:……
飛出水麵, 俞簡尋找起任務信息中說的遊輪。
——
在一望無際的海平麵上, 幾艘千瘡百孔的遊輪相依相伴, 毫無目的在海上漂泊。
最小的那艘遊輪上, 一個十五六歲的高鼻梁少年打開艙門,朝全是破洞的甲板望去。
隨後又關上門。
“胡爺爺,今天一號遊輪沒有人來, 您要不出來休息一下?”
胡聽海抬抬眼皮,把屁股對著少年,“不去不去, 看到那些船就膈應, 小浪你也是, 離那群人遠一點。”
“可是爺爺……”小浪欲言又止。
“怕什麽?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和他們這種惡人打交道!倉裏的食物儲備夠的很,遲早能找到靠岸的地方!”
小浪止言又欲。
食物儲備一點都不夠, 其實他們過得很艱難,但大家很默契的沒有告訴胡聽海。
可再這麽下去, 眾人真要彈盡糧絕……
“胡爺爺,其實。”小浪沒說完, 艙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研究服的年輕人進來, 一半劉海遮住半張好看的臉, 從頭發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條猙獰的傷疤。
“胡老師,你說的對,食物很夠,我們隻是搭夥前行,沒有欠他們什麽,不需要過多打交道。”
“淩哥!”小浪不可思議。
淩遊望了望他,一個眼神就把少年的話語止住。
胡聽海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靠在圓形的窗邊出神。
沒幾分鍾,他的眼淚順著皺紋艱難滑落,老人家用磨損的衣袖擦了擦臉。
小浪急了。“胡爺爺,你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