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日記, 俞簡麵前的牆壁出現一道空洞的門,引誘他深入。
鐵蛋跟在他身邊,問道:“去嗎?去嗎?”
俞簡:“你開路。”
鐵蛋:……
它反其道而行, 躲在小獄長身後。
係統:“草,這鐵蛋也太不靠譜了!我宣布!鷗鷗教扣大分!”
不管怎麽說, 鐵蛋絕對不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 就放棄自身安全去冒險, 它這麽聰明的鷗鷗, 肯定要以自保為主。
俞簡沒拖著它, 徑直深入遊輪。
走近下一個房間, 他一腳踩空,墜入看不到底的深淵。
這時候的鐵蛋倒是給力了,伸著爪子要把俞簡抓住。
接著, 它就看到俞簡如履平地的站在空中。
……忘記小獄長自己就能飛了。
鐵蛋恨。
“這又是什麽房間?”俞簡拿出高強度電筒不停照射,在這間比普通屋子高三四倍的房間裏,看到一牆壁的洞穴。
洞穴不深, 洞口呈半拱門狀, 四麵的牆壁都是這樣的小洞穴, 俞簡看過去時, 有無數炮口伸出。
發射喪屍腦袋。
這兒的腦袋還好,打敗後沒有出現停滯者, 俞簡用冰將這些洞口封住,降落在最底下。
在這血肉房屋之中, 最底部的景觀又讓人大開眼界。
看著底部一個個矗立的奇怪物體,係統情不自禁道:“這些也是喪屍嗎?”
燈光照去。
在房間中央, 有一座高達兩米的花瓶, 花瓶通體幽白, 繪著青藍色的花朵,瓶身修長,線條柔美。
即使是不了解瓷器這塊的人,看到這一花瓶,也會被它吸引。
隻是,在這花瓶的瓶口,卻卡著一個人頭。
它長著長長的頭發,頭發把前後左右的腦袋擋住,像柳條垂下。
“簡簡,其他地方也有……”係統說道。
這個花瓶是最大的,在房間的底部,還長著無數奇怪的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