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人的風沙飄過滿是硝煙的城市, 火藥的味道封塵在凝固的空氣中,醃入味了。
槍聲乍響,一隊人坐在軍用吉普車裏, 衝出滾滾濃煙,掠過滿是喪屍的街道。
喪屍們遲鈍的嗅到汗液氣息, 喉嚨發出極為不舒服的喊叫, 搖著身體, 追隨汽車尾氣而去。
6月15日。
坐在車最後, 帶著圓框眼鏡的年輕女孩, 拿著筆在日記本上記載道。
“小孔啊, 你怎麽還在記日子,這有什麽用啊?”前排叼著煙的男人瞥道,他右手按著左手上不斷流血的傷口, 和人交談的神情卻依舊雲淡風輕。
是為了不讓大家擔心,故意擺出來的。
“強子哥,這你就不懂了, 這是讓我們保持清醒的底線, 如果連日期都記不住, 那我們真就活的渾渾噩噩了。”孔丹說道, “您老還是先把胳膊治好吧,少說幾句話。”
強子的鼻中冒氣。
“說的好聽, 現在怎麽治胳膊?忍著唄,反正過幾天就好了。”
其餘隊員眼神黯淡, 握緊武器疲倦的歇息,孔丹與強子的對話, 是汽車內最後歡樂。
開車的男人渾身是疤, 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背心, 被血與汗浸濕。
龍滔一將油門踩到底,甩開了追逐的變異喪屍。
過了二十多分鍾,一汽車人進入城中某個被臨時隔離板圍起來的小型基地。
原先,這裏是軍方建造的小型基地,那部隊的軍人很少,這個基地也隻是暫時停留,收留幸存者。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基地裏出現被感染的幸存者,整個基地大亂,一片混亂之中,人民死傷無數,拚在前方的軍人們更是慘烈犧牲,隻剩下龍滔一等普通人重新建立了庇護所。
這是個小城,可喪屍並沒有少多少,城市外有越來越多的怪物聚集,他們無法逃脫,隻好堅守在原地,一遍一遍搜集城市裏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