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扁是不可能被看扁的, 仔細想想,他們可是來自監獄城市牛逼轟轟的獵人,前有異能武器, 後有變異動物,拳打變態, 腳踢喪屍, 為什麽要在外麵的幸存者麵前裝孫子?
此時, 一眾獵人眼睛裏冒著詭異的光, 明晃晃寫著一行大字——把最好的監獄特製物品拿出來, 給大夥開開眼界!
這表情, 可把那群穿著金屬盔甲的幸存者氣得不輕。
兩夥人互相不知道底細,但就是因為兩句話,抬杠杠上了, 仿佛還能聽到火花劈裏啪啦的聲響。
交鋒之際,不算太大的屋子又闖入一波幸存者。
這些人的樣貌淒慘多了,沒有獵人們的蛛絲套裝, 更不像另外基地裏的隊伍, 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 渾身上下被雨水滴的冒煙, 一個個皮開肉綻,露出內裏的肌肉組織。
淒慘的幸存者們進屋子裏躲雨, 沒想到裏邊還有兩批截然不同的人,一時間進退兩難。
進吧, 不知道這些人性格如何,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這年頭吃人不是什麽新鮮事。幸存者們一窮二白, 能拿得出手的, 就隻有自己的肉。
退吧,外麵是腐蝕一切的瓢潑大雨,他們本就被大雨淋的東竄西逃,怎麽可能再退回去?那不是送死嗎?
奇妙的巧合形成,原本空氣中快要燃起的視線火花淡去。
“留下來吧,等雨停了再走也不遲。”說話的,是某個穿著金屬鎧甲的基地隊員。
搶先一步,首先展示了他們的大度。
留住衣衫襤褸的幸存者們,基地隊員挪開位置,露出他們保護在正中間的某位大領導。
這領導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全身覆蓋金屬盔甲,還坐在連成一體的輪椅上。
被暗金色的盔甲包裹,男人麵色愈發蒼白,感覺走兩步就會咳血。這副病弱的模樣,長得再好看,都不會有人關注到細致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