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輛大巴發動, 井然有序在道路狂奔。
如今的世界,除了大巴照出的燈光之外,沒有任何光亮。偶爾能看到天空跳過紅色的巨雷, 人們隻祈禱著不要被命中。
雖說下了雄心壯誌,但頭一回在這種天氣下出行, 俞阿寶還有些不安。
他想打電話給奶奶, 卻又怕她擔心, 畢竟上車時, 他給奶奶發過消息, 告訴他自己正在回來了。
瞞著她出門, 回來之後鐵定要挨訓挨上半天。
不過俞阿寶不後悔。
他還聽奶奶這麽說過呢,她說,阿寶啊, 獄長給我們建立了這麽好的生活環境,就更要努力,現在正是需要年輕人揮灑熱血的時候, 不能隻讓獄長一個人戰鬥, 不然, 再好的領導者都會心寒。
大不了, 等奶奶罵他,他拿這些話反駁!這樣, 奶奶就說不出話反駁了吧?這可是她自己下的套!
想想就覺得自己聰明。
大孝子俞阿寶坐在大巴裏,旁邊那輛車內, 蘇禮等人緊張的不行,害怕抵達基地時為時已晚。
跟在蘇禮身邊的小巷注意到俞阿寶等人, 眼裏帶上驚訝, 而俞阿寶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沒有任何指路工具, 隻憑借汽車的車燈行駛,速度必定是要下降的。
這路上有倒地的大樹,崩裂的山坡,還有建築的殘骸和張牙舞爪的喪屍。
不管不顧的開車,那會死的很快。
俞阿寶坐下,才歇息一分鍾不到,開車的貓咪司機一個刹車,直接將他們摔在地麵。
光是這輛車,其他大巴同樣如此。
獵人們捂著額頭齜牙咧嘴,往前一瞧,倒吸涼氣。
高大無比的喪屍攔在路中央,不斷張合大嘴,眼珠在眼眶裏翻滾,變換著紅和綠兩種顏色。
“媽的。”一位獵人被氣到,“怎麽還會有這種喪屍!這讓我們怎麽過去!”
貓咪司機很失落,都被整成飛機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