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裏, 俞簡帶著木華重新轉了一圈。
“這裏的人平時都待在各自的地盤,沒事不會瞎串門,關係沒有我們想象的好。”
走過一層樓, 都沒在走廊裏看到幸存者,他們待在各自的屋子裏, 不知在做些什麽。
“既不需要種田畜牧, 也不需要鍛煉身體, 每天待在屋子裏不會發臭嗎?”
俞簡走在前麵, 他的語氣沒有那麽重, 隻是隨口想到說了出來, 就和大多數人平時聊天一樣,這些話基本不需要經過大腦的過濾。
“在屋子裏應該也會有其他的活動,比如看書……之類的吧?”
木華跟在俞簡身後, 朝兩側的牆壁的裝飾畫看去。
俞簡速度很快,這讓一直觀察兩側的木華無法跟上,非常吃力。
等他在前麵又說了幾句, 發現後麵的回答聲越來越小時, 回過頭, 才看到木華已停在畫前, 出神望著上麵雜亂的線條。
“怎麽樣,好看嗎?”俞簡湊過去。
他自我感覺是沒什麽藝術細胞的, 看到這些裝飾畫,頂多說一句抽象派, 可沒有閑心和木華一樣,站在原地看一下午。
“嗯……能感覺到, 畫家在畫這幅畫時, 非常開心。”木華回, “有一種生命蓬勃發展的體會。”
隨著他的話,俞簡也多看了幾眼,但卻什麽都沒看出來。
不就是紅的藍的各種線交錯在一起嗎?
係統:“嗬,這就是簡簡你不懂藝術了。”
俞簡聳肩。
“需要我在這裏等一會嗎,木華?”
木華隨即撤回目光,帶著歉意:“對不起簡簡,我們走吧,你剛剛說要帶我們去哪裏?”
我們?
俞簡往下看,就看到朝他呲牙的牛奶。
懂了。
“在下一層樓,我發現了一些很好玩的東西。”俞簡立即拉著他往下跑,“相信我,你去看了也肯定會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