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寢室兩年, 賀飛在穆思辰心中早就沒了形象,對於他把自己當成積木拚來拚去的行為,穆思辰竟意外地能夠理解。
已經有太多人對賀飛露出欣慰又同情的目光了,見賀飛被池漣與單奇簇擁著, 穆思辰決定不再落井下石, 而是看向在一旁默默替大家流淚的小章魚。
說實話,危機的時候, 穆思辰很慶幸小章魚不在他身邊, 不用再為了治療他們、幫助他們不斷消耗觸手。
然而放鬆下來後, 穆思辰就有點想捏一捏小章魚的觸手,抱一抱這彈性十足又粘人的小家夥,每當這個時候, 穆思辰就會有種所有的冒險都結束了, 他又回到平靜的港灣中的感覺。
可惜現在小章魚在陸行洲肩膀上不能離開。
穆思辰手癢地動了動,他按住自己的手, 淺笑著對小章魚說:“仗還沒打完呢, 現在就慶祝是不是有些早了?”
小章魚立刻“咻”地一下將水瓶丟給陸行洲,用威嚴的聲音吩咐他將水瓶丟在垃圾桶裏。隨後它將觸手盤在腦袋下麵, 又變回了之前端莊嚴肅的樣子。
陸行洲:“……”
“利刃”陸中將想起自己成為偽神時,感受到的秦上將的威嚴和強大, 再看看眯著眼睛趴在他肩膀上硬是裝出莊重樣子的章魚聖者,陸行洲不免產生了一種幻滅感。
他搖搖頭,甩掉自己那些近乎瀆神的想法,義正辭嚴地對穆思辰說:“還剩下‘柱’的本體對吧?在我看來,它已經黔驢技窮了。”
“那也要謹慎行事。”穆思辰慎重地說。
他收起“朔月”, 叫上正在聊天的幾人, 一同前往站台。
此時賀飛已經靠著他對暮曉之門的描述, 成功擺脫了尷尬,並將單奇籠絡到自己的陣營。
單奇一臉向往:“暮曉之門後真的那麽好玩嗎?我們的身體變成小方塊,可以根據意念拚成各種形狀?蒼天啊,那我豈不是可以變成一架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