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穆思辰對陸行洲友好地笑笑,隨後轉身離開圖書館。
他沒辦法麵對陸行洲,更不想知道陸行洲此時在想什麽。
他隻是……一下子接觸到了太多的真相, 一時無法消化,係統又是個堅定無情的, 想找人聊聊天罷了。
但這種話, 即便是單獨和小章魚穆思辰都很難提起, 更何況還有一個陸行洲,說完之後穆思辰暫時不想見到陸行洲。
他跑去和賀飛打撲克牌,讓自己在夜晚來臨之前都忘記這件事。
一直到晚上九點, 穆思辰才輕手輕腳地跑回房間,見陸行洲正盤膝坐在**冥想。
小章魚也盤著僅剩的五條觸手,緊閉雙眼, 似乎已經睡覺了。
看到陸行洲的樣子, 穆思辰微微鬆口氣。
萬幸祥平鎮的人都是和秦宙一樣缺少感情的人, 想想陸行洲平時那冷漠的樣子, 想必他對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穆思辰悄悄洗漱後,上床輕輕地閉上眼睛, 很快陷入沉眠中。
感覺到穆思辰睡著了,陸行洲才緩緩睜開眼睛,神色複雜地看了眼穆思辰。
每當章魚聖者和穆思辰對視時, 陸行洲都有一種“我為什麽要在這裏”“我為什麽要活著”的無奈感。
他覺得穆思辰對待秦上將的態度太過隨意, 不夠尊重,但同時他又有種窺見了神明的秘密的罪惡感, 看到穆思辰和章魚聖者相處的畫麵, 陸行洲總會有種自戳雙目的衝動, 免得他看到這一幕又產生不必要的聯想。
不管怎樣, 他都不該對秦上將的任何決定有任何意見,他是“利刃”,隻是一把刀,刀不該有想法。一旦產生質疑,就相當於墮落。
望著兩張床之間那固執的20公分距離,陸行洲不由想道:“我真的墮落了嗎?”
良久之後,他幽幽歎口氣,依照章魚聖者的吩咐躺在**,方便章魚聖者探出觸手碰觸穆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