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是對“我”的認知, 認清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包容是獨立的個體去觸碰世界,接受這個世界;而牽絆,則是自我在經過包容後,與其他的人、事、物產生的關聯。
牽絆之力帶來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能力。
方才單奇和池漣之所以被紀羨安與穆思辰從絕對汙染中喚醒, 依靠的就是牽絆之力。
利用這麽久以來不同自我互相包容產生的牽絆, 將陷入絕對汙染漩渦中的兩人拖了出來, 這就是“近朱者赤”。
但如果當時紀羨安與穆思辰的“自我”不夠堅定, 就有可能反被單奇和池漣汙染,也就是“近墨者黑”。
“牽絆”是一把雙刃劍。
穆思辰睜開眼, 對新出現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對池漣道:“你或許可以將這眷物身上的絕對汙染淨化, 但這對你來說,也有一定的風險。”
穆思辰將剛想通的牽絆原理告訴池漣, 說道:“它與你不是朋友, 你沒必要為了幫助它冒這麽大的風險, 如果你隻是擔心我們的領域因為它被絕對汙染淨化,我可以使用‘自我’之力將這眷物和絕對汙染一同淨化。”
他的語氣不帶有絲毫情感, 像一個旁白般客觀描述著這件事。
穆思辰不希望自己的語氣影響池漣的決定, 是要一勞永逸, 還是冒著風險幫助這個眷物,由池漣自己決定。
池漣也猶豫了。
如果這眷物是她的朋友,她會毫不猶豫地救人。可這眷物畢竟是敵人, 它突然冒出來好像也不是出於好意,說是喜歡她的美甲,搞不好還要拔掉她的指甲呢。
而且, 救了這個眷物也沒有什麽好處。它們的感謝方式就是把人當成好朋友, 像對待單奇一樣, 讓人的身體和靈魂分離, 典型的恩將仇報。
僅從利弊角度出發,連同這個眷物一起淨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