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漣捏了一下布娃娃的小手。
池漣捏了一下布娃娃的小臉。
池漣捏了一下布娃娃的胸口。
紀羨安捏了一下布娃娃的小手。
紀羨安捏了一下布娃娃的小臉。
紀羨安捏了一下布娃娃的胸口。
池漣和紀羨安分別握住布娃娃的一隻手, 在布娃娃胸前摸來摸去。
穆思辰:“……你們在幹什麽?”
他瞥了眼布娃娃的臉,感覺那對如劍般銳利的眉毛都快皺成兩條平行線了。
“就是……試試你剛剛覺醒的‘牽絆’之力。”池漣不好意思地說。
她也知道自己捏的是陸行洲,要是陸行洲還保持著原本的樣貌,她是肯定不會捏的, 但現在陸行洲不是變成布娃娃了麽, 這是她的布娃娃, 她可以隨便捏。
紀羨安倒是坦然道:“試試看能不能用自我之力感染他, 將他從歧路上拖回來。”
紀羨安經曆過暮曉之門一戰,清楚自我之力有反汙染的力量, 但她不願稱之為汙染, 她親身體驗過情感被分割,又在自我的覺醒之下匯聚在一起的力量。
她覺得這是一種感染力, 而非汙染, 她一直用感染來稱呼自我之力對人的影響。
“你還有庫存的自我貼紙嗎?”池漣問道, “多給我幾張,我貼貼試試。”
單奇也湊過來說:“畫在布娃娃上也可以吧, 我學過畫畫, 能畫好的。”
布娃娃:“……”
穆思辰見他們熱心的樣子不免有些頭疼, 他剛想阻止隊友們,還未來得及開口,身後背著的“賀飛”便陰森森地抬起頭, 頂著發黑的印堂和青黑色的眼圈怪笑了兩聲:“你們大可以淨化他身上的‘夜華之力’,那個拿槍的人就可以做到。我主的力量消失後,他的靈魂也會灰飛煙滅, 到時候你們就是親手殺死自己的同伴, 哈哈哈!”
三人頓時不敢動了。
對於陸行洲的背叛, 他們並沒有過於氣憤和仇恨, 幾人都明白汙染是多麽可怕的力量,那不是人類能夠憑借意識能夠注意到的力量,一旦被汙染侵蝕,人的思想都會發生變化,自己很難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