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後才幾天,B市便恢複了正常,大學門前甚至堵起了車,很難打到出租車。
好在穆思辰與賀飛這次是有專車接送的。
他們現在是特事部的重點保護對象,可以的話,特事部希望他們一直待在特事部的辦公地點,每天規律休息和訓練,千萬不要出什麽意外。
為了將發生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特事部為他們安排了一輛外表低調樸實,實則防彈防撞的車,開車的也是專業的戰士。
穆思辰覺得這有些多此一舉,但冉國棟不這麽認為。
隨著世界屏障的減弱,越來越多人回憶起陷落地的事情,想起了曾遭遇到汙染的事情。
穆思辰之前在彼岸酒吧的行動就有很多目擊者,當時那些人都在世界屏障的保護下忘記了發生的事情,現在卻在慢慢恢複記憶,並在穆思辰的治水視頻下信誓旦旦表示他們之前看到過這個人在酒吧裏施展水係異能,還把一個人變成一朵大花。
國外一些恐怖組織也注意到了陷落地和穆思辰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希望活著,希望這個世界平安、寧靜,但總有一些極少數的極端主義者和恐怖主義者,一旦他們通過被汙染者知道了災變的相關信息,可能會展開行動,對你們做出一些不好事情。”冉國棟是這樣說的。
其實今天冉國棟是不讚同兩人去報到的,不過穆思辰還要去時光博物館,不管怎樣都要出門,於是冉國棟便安排人保護他們。
B市的治安極好,發生恐怖襲擊的概率幾乎為0,倒是不用擔心有人會在大學裏傷害穆思辰,但萬一發生車禍等意外也是冉國棟不想看到的。
因此穆思辰與賀飛就變成了有專車的人。
賀飛坐在車後座道:“哎,有點不自由啊,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快了。”穆思辰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