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賀飛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騎著小摩托繼續往前走。
“怎麽一直在打噴嚏?是祥平鎮沙塵太嚴重了,還是有人想我了?”賀飛自言自語道。
他們幾個人的“柱”都是紀羨安分配的,分配的首要原則是距離。
祥平鎮人口眾多,麵積相當大,“柱”的分布範圍也非常廣。
圖書館的傳送地點是隨機的,他們抵達祥平鎮後,紀羨安根據他們傳送的位置,為每個人分配了“柱”。
紀羨安給自己分配的“柱”是距離最遠的,畢竟她是眾人中體力最好、耐力最強、速度最快的。而且她對祥平鎮很熟悉,遇到道路不通的情況還可以走小路,因此明明她的“柱”最遠,但她卻是第一個抵達的。
池漣的“柱”最近,賀飛和單奇的“柱”距離差不多,但方向正好相反,一個向南一個向北。
祥平鎮已經被秦宙破壞得不成樣子,有些高樓直接橫著倒在道路中間,有些道路上出現一道幾十米的深坑,賀飛不得不繞路前進。
好在賀飛的運氣向來不錯,他沒走幾步,就發現了一輛倒在路邊還沒有壞掉的小摩托,他試了試,發現摩托還能騎,就騎上摩托繼續前進。
有了摩托後,即使是繞路速度也很快,賀飛就這樣一路騎著摩托繞路走走走,終於成功地迷路了。
他不是路癡,但紀羨安給的地圖實在是太簡略了,祥平鎮的道路和建築又被破壞得太嚴重,賀飛又沒來過祥平鎮,現代人的方向感又不是很好,隻能辨別左右不能辨別南北,於是賀飛就這樣迷路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迷路,還在信心十足地向他印象中的地點行駛。
直到係統實在看不下去為止。
【守墓人賀飛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走錯路了嗎?】語速極快的機械音在賀飛腦海中響起。
“錯了嗎?!”賀飛十分震驚,“不應該啊,我覺得這條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