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亮不情不願的露出悲天憫人似的光芒時,我們看到,雲淡風輕已從敵人堆裏殺了數個來回,可他的步伐依然是那麽從容,白衣上甚至沒濺到一點血跡,悠閑的好似在遊覽某處名勝,而不是在一場血腥的屠殺中,隻看他,絕對無法與眼前這
獄般的殺戮連係起來。
不過,我也有些適應了這接連而來的驚訝,開始思考起眼下的處境來。
不管為什麽雲淡風輕突然間變得這麽厲害,但眼前的數千敵人在他這割草般輕易的殺伐之中,硬生生的折損了數百人,這讓他們的士氣極為低落,看他們那魂不附體的驚恐模樣,我相信隻要一陣衝殺,他們就會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我還未來得及將自己的想法與眾人說,便看見在不遠處,慕容白與唐斬帶著幾個人把雲淡風輕圍起來。
慕容白極為憤怒,一向沉靜穩重的他也在雲淡風輕的殺戮下沉不住氣了,他的怒喝清清楚楚傳進我的耳朵裏。
沒有多少廢話,實際上雲淡風輕好像也懶得搭理他們,於是,那些人便動起來了,這些人都是鐵騎盟與試劍盟的精英,其中不乏天下英雄榜上有數的高手,攻擊力之強自然也不在話下。按照常理,遊戲裏任何一個玩家在他們的圍攻下都絕對走不過三個回合。不過,異常狀態下的雲淡風輕已經超越了所謂的常理與規則。所以,接下來的戰鬥,就像是未滿月的幾個孩子在圍攻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完全沒有可比較的餘。
隻是一瞬間,便有無數寒星閃耀在雲淡風輕周圍,是唐門的暗器,數量之多、品種之全讓人難以想像是唐斬一人發出的。
這家夥一直在隱藏實力啊,我心中暗道。
雲淡風輕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後,一陣白光猛得從他的身體中蹦出,絢爛奪目,就如一個強烈的光源突然出現在黑暗中,讓人不由得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