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多事情,張家還是不便出手的。
況且張夜寧也不想這麽早就被汪家發現自己的下山了。
陳玉樓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激動的心情,隨後再次向張夜寧道了道謝。
聽完兩人的對話,眾人心裏都隻覺得震撼。
王胖子則是更加的欽佩張爺了,沒有想到卸嶺力士魁首陳總把頭居然也對張夜寧這麽客氣,甚至還以他為首。
他很難想象張爺到底有多厲害?
胡叭一此時心中也是一臉的驚歎,他沒有想到陳玉樓前輩居然如此尊敬張先生!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雪莉楊突然朝著陳玉樓開口道:“陳前輩,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鷓鴣哨?”
陳玉樓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你是?”
雪莉楊開口說道:“我是他的外孫女!”
這個時候陳玉樓又有些激動起來說道:“沒想到啊,幾十年後還能碰到他的後人!”
對於鷓鴣哨,陳玉樓心中一直都是感激的,同時也是拿他當作自己的兄弟。
當初的瓶山古墓一行,那可是多虧了鷓鴣哨。
兩人因此成為出手入死的兄弟。
可惜就是那一次之後,兩人便再也沒有見麵了。
他選擇去往了雲南蟲穀,而鷓鴣哨則是選擇去往了黑水城。
雪莉楊說道:“陳前輩,外祖父可是對您稱讚不已啊,你們當年瓶山一行,可謂是震驚了整個盜墓界!”
陳玉樓擺了擺手,說道:“都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對了,你外祖父鷓鴣哨他怎麽樣了?”
聽到這,雪莉楊歎了一口,忍不住落了起了淚水,有些哽咽的說道:“哎,我外祖父身中詛咒的困擾,每天生不如死,回了米國之後,沒過多久便自殺了!”
陳玉樓一聽,他的兄弟鷓鴣哨居然是自殺的,頓時癱坐在了地上,表情變得悲傷起來,說道:“哎,沒想到啊,鷓鴣哨他居然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