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沒開多久,村長簡單把從那幾個北邊來的人口中了解到的事情和村民們說了,著重的提醒村民不要揮霍剛從地裏收上來沒多久的糧食。
其實不用老村長提醒,有了危機感的村民們一個個的都打算把自家的那些糧食捂好了。
村民們三三兩兩的散去後,周斌傑拉住村長說話,想仔細打聽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我們從那些北方人口中了解到,除了蝗災之外還有很嚴重的糧食減產問題。”老村長帶著周斌傑進了村口巡邏隊值守的屋子裏,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糧食減產?是幹旱造成的嗎?”周斌傑很緊張,這一個多月來一滴雨都沒下,他每天看著土地幹裂的口子越來越大,愁得頭頂的頭發都稀少了。
“不是幹旱,就是純粹的種不出東西來,再是經驗老道的農民,種出來的糧食都大幅度的減產了。”老村長的語氣中除了感慨還帶了些別的意味。
“怎麽會,我看咱們這除了因為沒有化肥對農作物的產量稍微有點印象,其他的……”說著說著周斌傑就察覺出這其中的不同了。
剛來村裏的時候老村長就提醒過他地裏的糧食減產,光靠種地過日子怕是會有些艱難,但後麵他帶的人種的東西,除了第一批的發芽率實在低,之後種出來的都長得不錯,前兩天把地裏的糧食都收了之後,感覺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都輕了。
這和老村長從外地人那了解到的糧食大幅度減產完全不沾邊啊,再回想起集市上其他幾個村的人時不時掛在嘴邊的種地養不活一家人都言論,周斌傑這才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帶人來趙家村安頓下來是一個多麽正確的選擇。
“為了我們村的安全起見,這個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裏的。”周斌傑和老村長的目光對上,語氣鄭重的承諾道。
來趙家村也待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了,除了最開始的一點摩擦,現在新林市的人大多和趙家村的村民相處的很好,周斌傑還計劃著找老村長說說,接村裏的磚窯用用,想學著趙家村的做法,把村後麵新林市的居住地也給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