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戟對於陸驚蟄這副說什麽聽什麽的樣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忍不住又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驚蟄我們睡覺吧。”趙成戟的語氣中滿是壓製不住的高興。
“好,我們先睡一覺吧。”折騰了這麽久,陸驚蟄也有點困了,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趙成戟完全沒有睡意,把陸驚蟄抱在懷裏,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這次蝗災造成的損失不算太大,趙家村的人勉強還能扛得住,三戶人家裏有人沒了,還有兩戶人家裏的老人受傷太嚴重了,就算是救助及時也隻是躺在**挨日子了。
巡邏隊的人從村裏的糧庫裏取了糧食,挨家挨戶的送了過去,那兩戶老人的家裏也各送了五斤糧食過去。
周河是村裏唯一的大夫,學的是西藥,但末世後的醫療條件可以說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他這還是近半年來第一次拿到藥。
手裏提著老村長交給他的藥,周河挨家挨戶的去給受傷的村民們處理傷口。
對於村裏這唯一的大夫,老村長還是十分看重的,這一趟給了六斤糧食做報酬,省一點吃夠周河和他奶奶吃上十來天了。
自己所學的技能能派上用場還能賺到糧食,周河這活接的相當痛快,給村民們處理起傷口來也十分仔細。
六年大學讀完周河就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醫院,才工作了不到一年就遇上了末世,恰巧當時奶奶身體不舒服,他從醫院請了假回趙家村照顧,算是因此逃過一劫了。
從村長家門口出發,挨家挨戶的幫村民看傷,這會一圈都看完了,周河走到了在村長家隔壁的陸驚蟄家,抬手敲了敲門。
“就來了,等一下。”陸仁午把手上做的差不多的鵝籠子放到一邊,拍了拍腿上的竹屑起身去開門。
“你是…?”陸仁午看著門外的年輕人,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剛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