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油燈靜靜的燃燒著,偶爾會炸起一點小火星,然後又趨於平靜。
逗弄了一番陸驚蟄的趙成戟也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村後的圍牆上,負責值守的巡邏隊員翻了一倍,因為擔心火光會刺激到下麵的喪屍動物,長長的圍牆上隻點了三四盞油燈,用厚實的燈罩蓋著,露出來的那點光隻夠麵前看清腳下的路。
巡邏隊的人都很警惕,聽著圍牆下麵傳來的獸吼聲,沒有一個敢分心的。
因為村子外麵的這群喪屍動物還有一直虎視眈眈的巨型藤蔓,村裏人關門關的更早了,下午太陽一偏西就紛紛不約而同的縮進院門,但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安穩睡著的也沒幾個人。
吃過藥的趙洪生稍微好了一些,這會正靠在窗台,喝著老伴兒一勺一勺喂過來的雞湯。
“家裏的雞可是已經殺了兩隻了,你吃了可要趕緊好起來啊。”劉春花拿端著碗,絮絮叨叨的說著趙洪生。
“我好著呢,這會燒也退下來了,你硬要壓著我不讓下床。”趙洪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早些時候外麵還有點光線的時候他想去村後麵圍牆看看外麵的情況,硬是被攔住了,兩床厚實被子壓在身上,可謂是動一下都累。
“好哇,讓你舒舒服服躺在**休息,你反倒還要嫌棄起我來了。”劉春花把碗勺往一旁的桌上用力一放,臉上帶著怒氣,瞪著趙洪生,仿佛隻要他再說錯一句話就要動手了。
“ 我的錯我的錯,是我辜負你的好心了。”看到老伴生氣的樣子,趙洪生忙不迭的認錯。
“幾個孩子都睡了,你小聲點,別吵著他們了。”眼看著劉春花還沒有消氣,趙洪生趕緊轉移話題。
聽到趙洪生說起幾個孩子,劉春花立馬壓低了聲音。
“要不是喂你喝雞湯,我也早就躺下了,這麽晚了小黑都困了。”劉春花重新端起桌上的碗準備繼續喂趙洪生把雞湯喝完,趴在床邊的小黑聽到自己的名字,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繼續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