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紫色長劍的殺傷力遠不是普通的木棍可以比擬的,長劍輕而易舉的割開了喪屍野豬堅實的皮,帶著惡臭的血灑落一地。
趙成戟肩膀和手臂上的傷好像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他像一隻鎖定了獵物的鷹,手中長劍的每一次揮起都能在喪屍野豬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初次之外趙成戟還攔住了絕大部分試圖闖進樹林的喪屍動物,隻偶爾有一兩隻漏網之魚也被陸驚蟄不費什麽力氣都解決掉了。
體型巨大的喪屍野豬很快就傷痕累累了,樹林邊上的喪屍動物的屍體堆積成小山,陸驚蟄此時已經是踩在血水匯聚而成的水坑裏了。
終於,喪屍野豬撐不住了,趙成戟的長劍劃過滿身傷痕行動遲緩的喪屍野豬的脖子,野豬轟然倒下。
滿地都是喪屍動物的屍體,剩下的喪屍動物緩緩後退,不再靠近樹林邊緣陸驚蟄和趙成戟所在的位置,已然是被趙成戟殺怕了。
“趙大哥!”陸驚蟄趕緊丟掉自己手裏被喪屍動物血染成褐紅色的木棍上前幾步扶住趙成戟,趙成戟身上的傷口太多了,陸驚蟄不敢用力,隻虛虛的扶著他的背。
“我沒事,這裏的喪屍動物解決的差不多了,驚蟄我們回去吧。”讓褐紫色長劍消散自己手中,趙成戟語氣平緩,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陸驚蟄也不想在外麵多耽擱了,小心的扶著趙成戟往外麵走,這時雨已經快停了,陸驚蟄的衣服濕了大半,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雨停了,天上的烏雲被風吹散了大半,月亮得以露臉,走出滿是喪屍動物屍體的樹林,外麵的光線好了一點。
看著自己扶在趙成戟身上的手被黏膩的鮮血染的鮮紅,陸驚蟄心焦極了。
兩人趁著圍牆上巡邏隊換崗,小心的穿過滿是雜草的田地到了圍牆下麵。
站在圍牆下,趙成戟想要像出來時一樣抱著陸驚蟄進去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