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陸驚蟄,想起自己剛剛的失控,趙成戟的麵容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陸驚蟄的病還沒好全又脫衣服著了涼,在失血過多後身上冷的厲害,稍稍恢複一點意識後就自覺的扒著趙成戟的手往他的懷裏靠。
在趙成戟把能量塊挖出來之後古樹上僅剩的那點生命氣息消散了,周圍遍布著枯死的藤蔓。
可以說這一整片山穀的生物上的生命力都被這棵藤蔓吸收了,在趙成戟把藤蔓解決掉之後整個山穀死氣沉沉的。
這會天已經微微亮了,遠處不時傳來一兩聲獸吼。
死寂的山穀裏一點靈氣也沒有,不利於陸驚蟄的恢複。
趙成戟用棉衣幹淨的一麵把陸驚蟄像裹小孩一樣裹起來,抱著他往山穀外麵走去,至於自己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趙成戟全然不在意。
村裏在地麵震動時就亂了起來,在趙成戟攻擊藤蔓的時候,那些失去控製的喪屍動物和受了驚嚇的普通動物一窩蜂的往樹林外麵跑,而離樹林不過一百多米遠的趙家村就遭了殃。
村裏的人剛剛從房間裏跑出來,還沒回過神來喪屍動物就出現了。
首先出現的是會飛的鳥兒。
“這是什麽鬼東西。”
一大片鳥兒像是受驚了從樹林裏飛出來,在經過村子上空時發出沙啞難聽的叫聲,一些跑到外麵空地的人隱約看到從鳥群裏淅淅瀝瀝的掉下一片雨滴一樣的東西。
一些不巧正好站在鳥群下麵的人被劈頭蓋臉的砸了一身。
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本以為是鳥糞,但這味道也太腥臭難聞了吧。
“大哥,是血啊!”站在他旁邊的弟弟看清他臉上身上的東西整個人驚恐極了。
等看到自己抹過臉的手滿是血汙,還有一塊一塊黏糊糊的肉塊一樣的東西,男人不受控製開始幹嘔起來。
這一場血肉之雨讓村民們反應過來,剛剛飛過去的那一群是喪屍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