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錚搖頭,“不用。”
“不過雅宴火鍋確實味道不錯,值得一嚐。”說完他沒等容錦回答便走了。
容錦:“......”
容錦回到客棧,一進門一個小丫鬟就迎上來,“錦哥兒,夫人他們剛剛問您去哪裏了。”
容錦道,“沒什麽,去街上逛了逛,爹和阿父呢?”
那小丫鬟答道,“老爺夫人在房間。”
容錦歎氣,“走吧,我現在過去。”
他推開門進去,容蘅和藍舒兩人正在對著一個小小的長命鎖黯然神傷,他無奈道,“爹,阿父,都十五年了,二哥的消息一點也沒有,說不定......不然我們還是放棄吧。”
他爹和阿父找了十五年,每年都要派人來永安縣找人。不說路上耗費的精力和物力,看著麵前這兩人愈發憔悴的麵容,他於心不忍。
“錦哥兒,你怎麽這樣說鑰兒,他是你的二哥啊!”藍舒一雙通紅的眼睛不滿地看向容錦。
容蘅忙撫上藍舒的背,“錦哥兒,你阿父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就少說兩句吧。”
容錦訥訥道,“本來就是嘛......這麽多年要找也早就找到了。我們都來了好幾天天了,您們近些日子又受了寒,我看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大哥在京中也很擔心您們。”
容蘅聽完容錦的話沉默了,他也知道年年來找,年年都沒有消息,他心裏都快放下。隻是他又看了旁邊的人,自從鑰兒不見了之後,他就鬱鬱寡歡,直到答應他每年派人來這裏找一遍才有所好轉。
容錦見氣氛低落,眨了眨眼睛對著兩人道,“爹,阿父,來了這麽久,不然我們出去走走吧,說不定會有二哥的消息呢。”
“錦哥兒說的對,這兩天我們一直在客棧,是該出去走走。”容蘅道。
“嗯嗯,爹說的是,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雖然比不上京城繁華,但是人人都在說雅宴火鍋的美味。我們不如就去嚐嚐吧。”容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