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叼著一個插著離心劍的大山雞,二者加起來至少有十來斤重,可它卻絲毫不受束縛往前跑得飛快,幾乎就要消失在二人眼前。
紀明塵暗暗心驚:“這狗的速度太詭異了吧?而且我記得昨天它的後腿明明受傷了的。”
蕭遇深:“它不是昨天那隻!”
原來如此。
紀明塵追著往前跑,越追越覺得神奇。他的身法雖然比不上蕭遇深那麽厲害,但也絕對高出常人一大截,此刻在海島上居然連一隻負重的流浪狗都追不上?
“我先走一步!”蕭遇深說罷他使出屏息潛行之術,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時便縮小了些與黑狗的距離。
紀明塵在後麵提醒他:“用弓!”
蕭遇深連忙拉起寒冰弓,可奇怪的是,當蕭遇深使出寒冰弓後,周圍幾米內連樹葉的晃動都慢了下來,偏偏那隻黑狗毫無影響,一下又躥出老遠。
紀明塵:“居然能抵抗弓力,這狗什麽來頭?”
前麵,蕭遇深再次使用身法往前追了幾米,可馬上又被黑狗甩開了。這個過程持續了幾次,很快,一人一狗就消失在遠處,徒留紀明塵撐著膝蓋在後麵大喘氣,倒像是被累壞的那條狗。
“呼呼呼”紀明塵站定把氣兒喘勻了,開始追著狗的腳印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當他第三次看見同一塊岩石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迷路了。
舉目四望,身邊是半人多高的荒草,腳下是沙土和石礫,所有的景物就像從左邊複製又在右邊粘貼,連天上的太陽都被茂密的樹林遮住,完全無法辨別方向。
紀明塵告誡自己不要心急,坐在那塊岩石上想辦法。
岩石周圍還有幾個淩亂的狗腳印,他剛才是追著急了才會信了這種腳印。蕭遇深和狗應該留下兩種腳印交錯向前才對,他一門心思追著狗爪子走,顯然是誤被帶入迷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