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發出賤兮兮的笑聲,趁攻擊空檔從大砍刀後麵露了一下頭,又馬上縮回來:“嘿嘿,來呀來呀,來打我呀!”
若是一般人麵對如此賤的對手早就放棄了,何況真鑰匙已經拿到。可高思甜偏偏是個天之驕女,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麽憋屈的架,氣得一口老血悶在胸口,甚至罵出了髒話:“我去你馬的!”
铩刀狠狠地劈在大砍刀上,後坐力震得高思甜虎口發麻,她愣是沒鬆手,狠狠地又劈了第二下!第三下!
黎衍表麵上看起來輕鬆,實際上也被震得不輕,那力道透過大砍刀連著他的胸腔都跟著顫抖,就像被巨石砸了一下又一下。他隻能強忍著咳嗽的衝動又扛了幾招。
終於高思甜是砍累了,氣狠狠地抬腳踹在大砍刀上:“瑪德!你這個烏龜殼比你的臉皮還厚還硬!”
烏金铩連砍同一個地方數下,居然隻在上麵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站在原地大喘氣:“出來!有種給老子出來!!”
黎衍背著大刀跳起來,依舊賤兮兮地說:“要不是看你是女人,老子早就還手了。我又想了想,還是不打你為好,免得打贏了你爹讓铩羽聯盟的人找我報仇,哎……”
明明是打不過,他非要這樣說,還暗諷高思甜是“拚爹”。
高思甜氣得原地跳起三尺高:“老子今天非得砍死你丫的!!!”她真是暴怒到一點形象都不顧了,死呀咧嘴猙獰著衝了上去。
黎衍氣定神閑地躲在大砍刀後麵。師父袁永邨說得沒錯,他這把大砍刀的真實屬性是防禦。在前十高手的狂暴劈砍之下,黎衍除了承受了點震**力,其他連皮毛都傷不到。
原本為黎衍揪心的路茸看見場麵成了這樣,一點不著急了,甚至悠閑地在海岸邊上撿起海螺來:大家都兩頓沒吃上飯了,肯定餓壞了,哇,這個海螺肉真大!多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