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塵是傻了,隻顧著惦記蕭遇深,卻忘記黎衍和路茸逃開的方向也有追擊者。在被黎衍甩掉之後,那些追擊者自然而然地調頭回來,然後就觸碰到紀明塵的屁股。
此刻,紀明塵正喪了吧唧地坐在一間牢房裏。這房間極其窄小,放了一張一米寬的單人床,床邊除了僅容一人通過的走道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牢房大門緊閉,四麵高牆沒有窗戶。鐵門上中下各有三道鎖扣,任憑紀明塵有電鋸在手恐怕也鋸不開這碗口粗的鎖扣。
大門底部有個活扣,看寬度大約是送飯的出入口。紀明塵趴在地上掀開這個活扣往外看,隻見外麵的情景跟印象中的監獄大同小異,幽暗的走廊望到盡頭就是大鐵門,左右是一間又一間的牢房,上麵掛著門牌號,看不出來裏麵有沒有人。
萬萬沒想到,所謂的懲罰之門居然是關禁閉?
紀明塵試著砸門,“哐哐哐”聲音巨響,卻不見人來。這種無人的恐慌加上逼仄的房間,給人心裏帶來的壓抑感真是難以言明。
他把袖子裏的黑綿拉出來陪自己解悶:“完蛋,我們被關了。”
黑綿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像個天真小甜甜:“咕嘰,想辦法出去呀(*^▽^*)”
紀明塵指了指底下的活扣:“從這裏把你送出去,你到外麵開門試試?”
黑綿同意了,小身板輕而易舉地鑽過了門下的洞。但是不過幾秒鍾它又原路返回:“外麵的鎖需要鑰匙。”
不是拉拴,那讓黑綿過去也沒用了。
紀明塵微微歎氣,隻恨自己一時犯蠢,剛進任務腳底板還沒站熱的就被關到懲罰門裏了,讓我手賤戳牆!讓我手賤戳牆!
他懊惱地踢了兩下牆,卻聽隔壁牢房好像有了動靜。
“誰在那邊?”隔壁有人問話,是蕭遇深的聲音。
紀明塵兩眼鋥亮:“蕭遇深,你怎麽也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