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一晃,把紀明塵送回了主殿。
兩座高聳入雲的寶山正堆在其中,黎衍正拿著布袋子在裝東西,他周圍的一片地方已經被他搬空了,但是那個神奇的布袋子還是一樣輕飄飄,讓他繼續往裏塞。
“黎衍?”紀明塵叫了他一句。
黎衍卻像是失了魂,頭也不抬地撿著寶石,壓根聽不見紀明塵的叫聲。
“黎衍、黎衍?”紀明塵又叫了兩聲,回聲打在主殿內,震得山頂有個寶石咕嚕嚕滾了下來。
紀明塵生怕引起寶山的坍塌,不敢再大聲說話了。他沒有忙著撿寶石,獨自靠牆坐下,把受傷的大腿簡單包紮一下,然後打開傳音器。
蕭遇深和路茸的信號都打不通,看來他們都還沒出來。紀明塵失望地收起傳音器,轉而握住了烈火銃,安靜地躲在主殿門後。在隊友沒有返回之前,他必須要保證外麵不會再來敵人,否則等待他們的也隻有被伏擊的命運。
失血帶來的眩暈感讓紀明塵不太好受,他有些冷,扯了旁邊的一條錦緞蓋在身上。這錦緞摸上去就知道是用頂好的雲絲織成,看繡法和紋樣,應該是古物無疑。這麽一大片完整的絲綢拿出去賣肯定也要六位數起步,但在這座主殿,它僅僅是用來給寶石防塵的一塊布而已。
紀明塵又隨手摸了旁邊的一塊麵包,幸好這裏還有各色美食,不至於讓他一個傷員餓肚子。就這樣養精蓄銳了片刻,主殿內又有了動靜。
光幕開合之間,出現在其中卻是蕭遇深。
紀明塵連忙扶著牆站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你受傷了?”
蕭遇深:“我沒事。”
紀明塵:“我沒事。”
等說完這句話,互相瞧著對方煞白的臉,兩人又同時失聲笑了出來。
蕭遇深:“都別逞強了,有東西包紮嗎?我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