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可愛隊的大船飄出了半小時。
此時紀明塵和蕭遇深都重新包紮過傷口,略微緩過了一點氣,兩人也有精神關注到大船的情況,並且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不可能飄了這麽遠還沒到。”紀明塵喃喃地說,“我們難道被大船帶著在這條河上兜圈子?”
蕭遇深:“船隨水流方向迷失不是不可能,雷達指示的方向隻要稍微動動手腳就能誤導我們。”他說著便要站起來。
路茸連忙去攙:“你最好不要亂動,傷口那麽大沒有條件縫合,你現在失血很嚴重。”
蕭遇深:“不礙事,扶我去看下駕駛艙。”
路茸拗不過,隻得陪他下了甲板。在駕駛艙,黎衍正盯著導航儀看來看去。
“你怎麽過來了?”雖然這樣問著,黎衍還是把位置讓給他。
蕭遇深坐在船艙前麵,熟練地辨認出各種操作杆和儀表盤,並調整電腦找到了雷達導航的主界麵。
“你還學過開船?”路茸好奇地望著。
“在特訓營什麽都練,這沒什麽稀奇的。”蕭遇深用不太靈便的手戳著鍵盤,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雷達係統是假的,這是個動態畫麵一直在重複播放。”
黎衍:“我們被騙了。”
蕭遇深:“船的發動機也有問題,操縱不了。”他擺弄了幾下操縱杆,很快就放棄。
黎衍看看電子手環:“現在距離登上審判台的倒計時隻有10個小時了,我們得想辦法過河。”
“有救生艇嗎?”蕭遇深問。
“隻在船尾有一個,是六人的小皮艇。”
“夠用了,叫上紀明塵,我們馬上走。”
偌大的河上飄著這麽小的皮艇,純靠人工劃,少說也要劃兩三個小時才能靠岸,這還得在波浪不大、且找對了方向的情況下。
蕭遇深指揮黎衍從大船上扯了幾條床單,做了個簡易船帆,這樣劃船更加省力。四人上了皮劃艇,辨認方向之後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