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給的情報上顯示,joke會在當晚十點半把那批東西從碼頭上運離,交接給一艘代號為黑鬼的船,雙方交接時會有大量人員參與運貨,這是我們唯一的動手機會。”
蕭遇深目光清冷,仿佛回到了那個湧著海腥味的夜晚:“我們小隊所有人提前對碼頭工下手,再喬裝代替,我則獨自登上了黑鬼,夏澤就在那裏的船長室跟我裏應外合,我們成功控製了這艘船。按照計劃,我們會在所有人運完貨並上船之後,大搖大擺地把這批貨從joke的眼皮子地下帶走,然而意外發生了……”
紀明塵聽到這裏,大氣都不敢喘。
蕭遇深:“貨搬完之後joke派人盤點,眼看再過五分鍾我們就能完美地離開這裏,卻在這時,夏澤跳海了。”
紀明塵忍不住失聲:“為什麽?!”
蕭遇深搖搖頭,說:“當時我跟他一起站在甲板上,我確定沒有任何人威脅或者逼迫他。我記得我掐著時間等待開船,然而夏澤卻神情古怪,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就突然從甲板上跳了下去!甲板距離海麵有三十多米高,海水冰冷,他就這麽摔下去非死即傷,所以我下意識地拉住了他。”
“夏澤整個人懸空在甲板的外沿,天太黑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隻聽到他對我說對不起。我壓根沒有時間反應,夏澤鬆開了我的手,就這樣掉了下去。”
紀明塵倒吸一口涼氣。
“他跳下去的時候碰動了船索,這聲音讓joke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並按下了關艙的製動鍵,小隊十個人全都被關在了貨艙裏麵,我沒辦法,隻能從甲板上主動走出去爭取談判,這時候計劃已經完全敗露了,我沒想著自己能活著回去,我隻是想弄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麽。”
“joke很詫異,他見到我第一句話就說沒想到我們會這樣見麵。接著他又問我,夏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