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信陽參加這個拍賣會,本來就是為了紀明塵,隻因月前溪和不刀山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如今事件平息下來,才有空跟紀明塵坐下來好好聊聊。
方涼想湊這個熱鬧,但是嶽信陽顯然不想被人打擾,兀自帶著紀明塵進了包廂,連蕭遇深等人都被隔絕在外。
方涼忍著手臂上灼燒的痛,目光不善地盯著蕭遇深:“我倒是低估了你們,原來黑山老妖跟你們也有瓜葛。”紀明塵打架時不怕那種黑霧,已經被他全看在眼裏。
蕭遇深斜睨他一眼,語氣嗆人地說:“怎麽,嫉妒?”
方涼:“嗬,你說要是外麵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你們佚名聯盟還拿什麽立足?”
蕭遇深:“你可以去說,然後等著你手臂上的黑霧慢慢侵蝕到心髒,死成一團爛泥,看看到時候誰會救你。”
方涼目光驚疑不定,想起嶽信陽的話,一時不敢大意。
黎衍看看蕭遇深,心想著這老哥今兒說話尤其衝,跟紀明塵的語氣有幾分像了。他上前拍了拍方涼的肩膀:“我說,你還是先管好外麵搞砸的會場吧,別總在我們這裏放屁。還有你的那些手下,風隨、百裏娜……嘖嘖嘖,黑霧一出現他們全都跑路了,你說你當的什麽老大。”
方涼被諷刺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咬牙一甩手,走了。
蕭遇深轉而對黎衍說:“你去找找路茸,保護好他。我等紀明塵出來一起回去。”
“嗯。”黎衍齜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走,他是被黑霧灼到了腿,等敵人都走完了他才敢露出這副糗態。外麵有潘樂君等人在接他,不用擔心安全。
蕭遇深收回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包廂大門。
在這道門裏,嶽信陽正緩緩地說著話:“你知道傳言的所謂黑山老妖是什麽嗎?”
紀明塵:“它叫黑綿。”
嶽信陽目光複雜地看了他兩眼:“你果然知道。那我再問你,你認不認識陸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