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劃過臉頰,熟悉的逃亡感令蕭遇深有一瞬間的清明。他望著眼前拉著他狂奔的紀明塵,腳步下意識跟著他跑,然後默默超前,變成了紀明塵被他拉著。
身後的護士和保潔員等等各種NPC化身追擊者,看到他們就自動加入追擊隊伍,眨眼間那追擊大軍竟然浩浩****,連走廊都快裝不下了。
兩人腳底生風,跑到樓梯間差點時差點被前方湧出來的護士給碰到,千鈞一發之際紀明塵從蕭遇深的布袋裏拿出了那把大弓,狠狠一拉。寒冰弓弦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所有的NPC行動都遲緩了一刻。
蕭遇深驚訝地望著紀明塵手裏的武器:“你從哪變出來的?”
紀明塵把大弓塞給他:“你布袋裏還有一把劍。”他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布袋裏拿出了烈火銃。
雖然眼前的景象超過了蕭遇深的認知,但情況不容他多想,學著紀明塵的動作,他從自己的布袋裏抽出了那把劍,一弓一劍在手,他馬上就找到了手感。大弓拉起,所有的NPC都在弦音之下變得行動遲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從密密麻麻的追兵中側身通過。
另一邊,黎衍已經拉上路茸,趁機往反方向狂奔,因為大部隊被兩人吸引走,他們很快就經過電梯來到一樓。路茸腦子裏刻著怪病診所的地圖,輕易找到了貨車停放的位置。
在一樓的側後門,卸貨的大貨車就停在那裏。由於紀明塵觸發了係統警報,原本的貨車司機和卸貨的工作人員現在都變成了追擊者,正圍著病房轉悠,這裏卻是沒什麽人。
貨物已經卸完,堆放在台階旁邊,車廂落了鎖,連發動機都是啟動狀態,隻消一腳油門就能離開,黎衍看到後連忙把車鑰匙拔了,額頭一層虛汗:“再晚一步餘贛就涼了。”
他感慨完,拿出大砍刀一把砍斷了虎口粗的鎖頭,大喊道:“餘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