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深的記憶每五分鍾自動更新一次,就像個不停重啟的電腦,紀明塵好不容易寫下來的檔案全都被他存在了“電腦桌麵”上,每次一重啟,所有的檔案就沒了。
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隻能傻乎乎地望著紀明塵:“他們是誰?我又是誰?”
紀明塵捂著嘴,克製住自己瘋狂想飆的句子,欲哭無淚。
路茸同情地望著蕭遇深,由於視力低下,蕭遇深在他眼裏隻是一個模糊的虛影,這讓他的目光也顯得很是茫然,對上同樣茫然的蕭遇深,場麵也是喜感。
黎衍都氣笑了,無奈地拍著手:“真尼瑪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紀明塵:“……”
算了,看來指望蕭遇深想到破解機關的辦法是不可能的,隻能靠自己。
紀明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離近了些看著那個複雜的機關。蕭遇深下意識要跟上他,被紀明塵槍子一樣的話噴了回去:“你別跟著我你一過來我就想講話一過來我就想講話一過來我就想講話……”
蕭遇深惶然地往後退,繼而向他投射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得紀明塵哭笑不得。
紀明塵深呼一口氣,確認這個機關他短時間內破解不了,任務時間隻有兩天,外麵還有居心叵測的反派玩家,沒有時間讓他在這醉心研究。
終於,他打定了主意:“看來這個炸彈必須要啟動了。”蕭遇深退到遠處後,他可以勉強克製住自己說話的欲望,“我會同時把機關卡扣推開,兩邊的籠子打開後你們就逃跑,定時炸彈隻有十秒,所以從大門走是來不及的。”
黎衍看著四周,由於這裏是負一樓,所以牆壁上並沒有寬大的窗戶,隻在一麵牆的高處有一排通風口。通風口的尺寸應該夠一個成年人通過,外麵連接的就是他們之前散步的草坪。
黎衍算了算:“從我的位置出發,算上拉住路茸攀爬的時間,十秒剛剛夠我倆跳出去。但排風口隻有一個,我們倆先出去,你和蕭遇深就來不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