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塵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他已經許久沒有進食,可卻沒有感覺餓,因為肌肉上的酸痛感把他其他的難受都壓了下去。
蕭遇深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天方微亮,就把紀明塵扛去醫院。
泡在冰涼的藥艙裏,紀明塵感覺好受多了,心裏盼著能一輩子躺在這裏不出去,這時候,病房的大門傳來響動。
紀明塵心裏一緊,生怕是嶽信陽揪他去訓練,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推門進來的卻是梁發福。幾日不見,梁發福清瘦了不少,三下巴變成了雙下巴。他進來時沒有太多話,往蕭遇深手裏遞了個東西,說是宗圖讓他轉交的,然後就走了。
紀明塵縮在藥缸裏:“梁胖子這是咋了?”
“失戀之後變穩重了。”蕭遇深說,“之前江又琴的事對他來說是個小打擊。”
“哎,胖子果然敏感又單純。”紀明塵感歎了一句,“現在我們聯盟裏還有暗客的眼線嗎?”
“有,但是我決定暫時不動。上次任務之後,風隨把偽裝都撕了,他已經離開遠京聯盟,打算自立門戶。”
“方涼能放過他?”
“不能,所以兩幫人正在較勁。”蕭遇深一邊拆東西一邊說,“方涼被他利用慘了,可在中樞城他無法殺人,而風隨顯然打定主意不會再參與任務,他會一直留在城裏,培養自己的勢力,這應該也是應文靖的意思。”
紀明塵:“你還沒有告訴我,上次在怪病診所你到底跟風隨聊了什麽,應文靖又是誰?”
蕭遇深拆東西的手頓了頓:“他是暗客組織現在的首領。我師父死後,是他繼承了首領的位置。”
似乎知道紀明塵還想問什麽,蕭遇深緩緩地說:“我從沒跟你提過我師父,是因為他已經去世了。不過我最近得知一個消息,風隨說我師父沒有死,而是取代了joke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