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繼續發牌,這一回,紀明塵開出了兩個7,褐衣開出了一個A,J。
最後一張牌壓著,還沒掀開。
由於紀明塵開出了一個對子,對子牌型是比單張大的,所以即便褐衣現在有A,也很難贏,除非他能再開出一張A或者J,與現有的牌湊成對子。
觀局的玩家基本上在內心都把褐衣判定為輸了,因為那種概率比較小。
此時,該開牌的紀明塵端起了茶杯,發現杯中空了,於是抬了抬杯蓋:“勞駕給我添點水。”
他說得太理所當然又氣定神閑,讓旁邊站著的一個恐怖玩家莫名其妙就拿著他的杯子走了,等添完水回來,那人才稀裏糊塗地想老子為什麽要聽他的話,給他添水?!
紀明塵淺淺抿了一口茶水,淡定地掀開最後一張牌,是9。
接下來要看褐衣的了。
不過即便褐衣還沒開,蕭遇深也敢斷定是褐衣贏。就在剛才,那個男人起身倒水的時候,紀明塵在牌桌上做了什麽手腳。蕭遇深並沒看清,隻是由於離得近,他感覺到了紀明塵袖底升起的一陣小風,微弱到幾不可察。
蕭遇深從沒發現紀明塵還有這種出千的技巧,要是能把這種手藝用在丟暗器上,這家夥的身手不得比現在厲害兩倍?
他走神的一刹那,褐衣開牌了:“哈哈哈哈一張J,對不住了胡子兄。”
褐衣發出爽朗的笑聲,贏得暢快淋漓,滿場的恐怖玩家都舉起了手裏的武器,把地板震得哐哐響“臥槽二當家的牛逼!”
“二當家的運氣太好了!”
“贏!贏光他!!”
褐衣抬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都停都停,遵守一下賭場基本禮儀。”
眾人於是噤聲,隻是眉眼間憋著嘲諷,那是丟給紀明塵的。
紀明塵渾不在意,又拿出了一個瓶子:“還賭嗎?”
褐衣現在賭癮上來到了,自覺手風又順,當然一口應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