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信陽急了:“這種陣沒有解法嗎?”
宣青犀利的眼神落在陣盤上,眉間微蹙。
因為常年修道,宣青習慣了穿長衫,風一起,吹得長衫印出他清瘦筆挺的身形。看這身板,任誰也想不到他進係統的時候已經九十歲高齡,在舊時代都能四世同堂了。
不過宣青癡迷陣法,終生未娶,把一生的精力都奉獻在陣法上,要不是多年前在交陣中被唐東鋒暗算,他在係統高手前十榜上必有一席之地。
能讓宣青說出“入陣必死”這種話,可想而知內部有多凶險,嶽信陽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沒站穩。
紀明塵可是陸懷初的兒子,要是他死在裏麵……讓他有什麽麵目去見陸懷初?!
終於,宣青開口說話了:“百年前我跟唐東鋒鬥陣的時候,他用的就是這種九殺陣,我研究此陣也有百年了,剛剛有些心得,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會破陣。”
嶽信陽聞言連忙表態:“隻要您說話,我們必當全力配合,能把紀明塵救回來,犧牲我這條老命也行。”
周宏茂驚訝地望著嶽信陽這可是戰神大人!什麽時候戰神大人對紀哥有這麽深的感情了??
難道戰神大人也……喜歡紀哥??那蕭隊怎麽辦……呸呸呸,現在不是亂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把人撈回來再說。
宣青撥弄了一下陣盤:“倒也不用你舍命,我們外麵的人能給的幫助有限,主要還是看陣裏麵的人能不能配合我。現在有辦法聯係上裏麵的人嗎?”
黎衍連忙說:“我們有傳音器,但現在無法通訊。”
宣青:“應該是受了陣法的影響,我不太懂這種機械的構造,可有人同我講解一下?”
宗圖自然也在現場,作為傳音器的發明者,他對這玩意爛熟於心,三兩下就畫出了機械構造,開始講解。
紀明塵和蕭遇深尚不知自己半隻腳已經踩進棺材了,仍在跟褐衣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