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塵當然不是魯莽,相反,他有極佳的觀察力和強大的勇氣。
前兩次他利用褐衣觸發大陣的時候,明顯看見那塊供給能量的礦石火苗有了晃動,像個站不穩的病秧子。按照他的推測,九殺陣的能量應該不太夠了,而眼前這個保護礦石的小陣一定被唐東鋒設計的特別複雜,相應的,它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多。
紀明塵故意先用褐衣試探,再用自己去賭。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唐東鋒有很久的沉默。他越是沉默,紀明塵心裏就越是篤定。
見唐東鋒遲遲沒有反應,紀明塵噙著冷笑,把綁在手裏的褐衣往前一丟,狠狠地砸到了陣中。褐衣已經疼暈了,陣中的大火將他吞噬,燒盡了這位恐怖玩家一生的罪孽。
現在,那礦石的火苗又小了一截。
紀明塵明顯感覺到外麵攻陣的壓力在那一瞬間陡增,陣芒閃了閃,幾乎破碎。
“算你狠。”唐東鋒終於舍得開口了,“但你也別想輕輕鬆鬆出去,就算我護不住這個陣,在破陣之前拉上你們兩個墊背也算夠本!”
紀明塵:“你想怎樣?”
眼前的陣型忽然轉變,十道門出現在他們眼前。
“九殺陣,九個殺門,一個生門,選對了你們就出去。”唐東鋒說完這句話,洋洋得意地透過監視器等著觀賞這兩個人的死狀。
九個殺門代表九種死法,唐東鋒個人希望他們能選到火門,跟褐衣一樣享受一下烈火的擁吻。十分之一的概率,自從建陣以來,他讓不同的玩家都做過選擇,沒有一個是正確的。
這是不可能戰勝的概率。
紀明塵望著這十道門,默默感慨,所有的門都長得一模一樣,除了門牌號不同。
要是路茸在就好了。
此時,蕭遇深手裏握著的傳音器忽然有了電流聲,他隨手打開,對麵便傳來黎衍的聲音,夾雜在各種嘈雜的打鬥聲中,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