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深提起這事的當晚,佚名聯盟就收到了正式請柬,還是程江山親自送來的。
他是閃婚,又想辦的隆重,因此忙得腳不離地,親自過來送請柬的時候,連水都來不及喝:“相逢雖短,但一起經曆過兩回生死,你們可都要來。”
紀明塵還泡在藥缸子裏,別墅這邊是黎衍在負責迎客:“你這是真速度。”
程江山:“覓得良人,懶得拖延。倒是你們也抓點緊,人生苦短。”
黎衍沒接他的話,問:“我們四個人,你為什麽隻給兩份請柬?”
程江山指著上麵的名字:“這不寫了四個人的名字嘛。”
黎衍擰眉一看,上麵寫的是“請黎先生攜家屬”、“請蕭先生攜家屬”。
黎衍:“……”
程江山站起來就要走:“我那邊還有事,請柬你幫我傳給蕭紀二人,你自己來不來的無所謂,一定一定讓他們倆過來。”
黎衍:“為啥?”
“我那缺兩個伴郎!我欽點的他們倆……”聲音漸行漸遠,待黎衍想再問兩句,程江山已經不見蹤影了。
真,風一樣的女(男)子。
兩天後紀明塵出院,前腳踏出醫院大門,後腳就被江山聯盟派來的人接走了。
紀明塵還沒心沒肺地樂嗬:“就是吃個喜宴,去那麽早幹嘛?你們盟主第一次結婚也是太緊張了。”
那人奇奇怪怪地看著他:“盟主沒跟你說?你是要去當伴郎的。”
紀明塵:“???我伴什麽郎?我連新郎官都不認識……”
那人:“我們盟主說了,他的婚禮一定要是最美的,伴郎也要個個賞心悅目,咱們中樞城裏的美男子非二位莫屬。”
紀明塵:“二位,還有一個是誰?”
那人還沒答話,這邊接親的車已經到了。
車門打開,打側門先伸下來一條大長腿,黑色的皮鞋和深色西裝褲之間露出一截腳踝,紀明塵隻看一眼便有了答案。